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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复印机闯明末

第十章  再见是缘

那对父女做好午饭,木托盘端着饭菜,从前院来到后院,发现只有强子一人。一盘炖猪肘子,一盘韭菜炒鸡蛋,一海碗菜汤,摆上方桌。强子看的口水直流,搓着手向那女孩父亲道:

“老伯好手艺啊。”

那父亲咧着嘴笑道:“小少爷,我闺女做的菜,我是打打下手的。”

强子发现表扬错了,赶紧对那女孩说道:

“姑娘好手艺啊。”

表扬的没有一点新意。那姑娘正摆放碗筷,低头芜尔一笑,没说什么。

强子坐下来,手抓一块猪肘子便咬起来。心说王明康果然是土豪啊,穿越以来没吃过猪蹄,今日托他的福。他啃了几口,发现父女俩一旁站着不动。便招呼道:

“你们一起吃啊,站着干啥?”

那父亲为难的说道:“恩公他们还没回来,先等等吧。”

“不用等了!”强子咬下一块肉筋,嚼着说道,“他们三有得忙咧,一时半会回不来,咱们尽管吃吧。”强子不好说出收拾尸体,怕父女俩想起来吃不下饭。

两人这才挨着桌子边坐下,默默的夹点菜汤下饭,并不去动那猪蹄和炒鸡蛋。穷苦人家,吃顿肉都像过年一般,他们不敢奢望吃猪肘。

强子见状,一手各抓一只猪蹄,戳到父女俩的饭碗里。叫他们放开吃别见外,反正是王家请客。

两人这才吃起肉来。三人饭毕,强子叫那父亲给看押的王明康家属送饭,这些人质可不能饿死,何况里头还有狗子。

强子拿把大刀,开锁放出狗子,单独领出来吃午饭。桌上剩下一块猪蹄,狗子黑乎乎的双手捧着,吃的那个香。屋里面一片哀求声,强子拿刀进去一吓唬,都闭嘴不做声了。

拿刀砍人强子是不敢的,不过吓唬吓唬还可以。

饭菜吃完重新上锁。狗子倒是自由了,这娃虎头虎脑,讨人喜欢。饭米粒还粘在小脸蛋上,留作下午的点心。狗子看强子的眼神有点怕怕的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估计里头被他娘给教育过一遍:

外面的都是强盗,杀人不眨眼的。狗子摊上这个娘真是倒了霉。如果以后定居这里,强子打算好好教育狗子。

作为一个逃犯,武艺乃逃生的本钱,可不能荒废。强子拿过一把大刀,问一旁的狗子道:

“狗子!想不想看我耍大刀?”

狗子很老实的点点头。强子擎起大刀,亮个架势,虎虎生风。陈富贵等人面前,强子的武艺只能算业余级别。三岁小孩面前,可就不同凡响了。狗子见强子威风凛凛,又跳又劈,一招接一招。高兴的手舞足蹈,也跟着学样。早把他娘的告诫忘一边。

强子练到一半,眼角余光发现那对父女也站在边上看。那女孩子看强子的眼神满是崇拜:

小哥哥不仅武艺高强,还挺有爱心。对陌生小孩都是如此照顾。所以她也不避嫌,目光一直落在强子身上。

武了片刻,强子收起刀。狗子哇叫起好来,跑上来要拿大刀耍。强子忙喝住:

“小屁孩!大刀可不是你玩的。”

那女孩这才回过神来,光顾着看,饭碗还没洗呢,转身去前院。

那父亲走近强子,举起大拇指夸奖道:

“小少爷,你的武艺这般高强,真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
强子抹一把额头的汗,摆手道:“跟我三叔比差远了。”

此时前院传来马的嘶鸣声,强子想起李自成他们的马还没喂过。去前院的厢房,找到些豆饼,两匹马喂个饱。

当晚,陈富贵四人处置妥当,摸着黑才回来。得亏天黑,悄悄的进村,没人看见他们一身的血污。

陈富贵打算明日一早出发,他和李自成带上王明康,去王府找王崇义算总账。晚上王明康再三恳求,望给他们一家子一个有大床的房间,好有睡觉的地方。陈富贵念在王明康下午搬运尸体出力不少,有悔罪表现,准了。他给王明康家后院最大的一间房,对面对有两个坑。家花野花算上,一家子七口人睡着足够。外面套上锁,一家人里面相处倒也**。

狗子被强子带着一起睡,他现在对强子服服帖帖,俨然是强子的小跟班。那对父女睡在前院家丁的房间,当作看门人。那女孩听李过说起,煤堆里埋着四个家丁,一晚上都没睡踏实,深怕半夜从煤堆里爬出一个鬼来,缠着他们。

次日一早,晨光熹微,鸟鸣声在山村里响了起来。那父亲忙起床,前院灶间开始烧稀饭。只听院门“咚咚咚”被人锤动。老爹慌了神,唤他女儿道:

“闺女不好!莫不是官府来抓人?”

他跌跌撞撞跑到后院,去找陈富贵。陈富贵炕上一跃而起,忙抓起坑边的大刀。他打开那间房的挂锁,拎出睡的昏昏沉沉的王明康。

“你,去应门。”

“哎。”睡眼惺忪的王明康,老老实实的跟去前院。换作两天前,这种事都是下人们干的。

王明康挪步到前院门内,身后紧跟着陈富贵、李自成、李过三人,各拿大刀伺候,神情严峻。

“是谁?”王明康小心的问道。

“我!狗子他爹。”一个沙哑的嗓音回答道。

狗子他爹?好好的矿上不待,跑来干什么?莫不是听得风言风语,来抓奸的?王明康表情十分警惕,要知道他媳妇和女儿可都还睡在自己家坑上呢。

“你来做啥?”二少爷有点不悦的问道,没有开门的意思。

狗子他爹听出声音,门外拱手陪笑道:

“是二少爷啊,小的打搅你们睡觉了。”

听着语气和缓,陈富贵凑近两扇门缝一瞧,门外确乎是一个人,心中绷紧的弦松弛下来:

好你个龟儿子!吓老子一跳。

他心中暗道,狗子他爹,你说的很对!你不仅打搅二少爷睡觉,也打搅自己媳妇跟他睡觉了。

王明康被三把明晃晃的大刀护卫着,不想惹事。他忙大声问道:

“什么事?快说!”

门外犹豫一下,嗫嚅道:“二少爷,小的是来找王管家。这事本不该麻烦二少爷您。只是矿上三个月没发工钱了,大伙家里揭不开锅,便推我来问一声王管家。”

“就为这事?”王明康有点被揭发短处的恼怒,“我王明康什么时候少过大家工钱?下旬北直隶的煤钱到了,我自然会发工钱。你回去让大家安心工作,不要耽误挖矿。”

狗子他爹一想,二少爷亲口答应的,总不会再拖。下旬就下旬吧,熬也就六七天,便“嗯”了一声。

李自成门内听的不爽,拿眼瞪王明康。好你个王明康,家里藏银四千两,矿工们的工钱却扣住不发。要不是留你狗命还有用处,真该代表劳动人民收拾你。

“二少爷——”狗子他爹仍然未离去。

王明康有点不耐烦了,隔着门问道:

“还有啥事?”

“您知不知道,狗子他娘去哪里了?”

这话问到要害了。陈富贵和李过两个,瞪眼看着王明康,看他怎么收场。狗子他爹其实是昨晚前半夜回的村子。回家一瞧,空无一人。他今早起来问左右邻居,邻居们迫于王明康的势力,不敢说破,只推说不知。邻居许老伯,见狗子他爹糊涂,便教他来混世魔王府上打听。

狗子他爹这才询问一声,其实并不知情。

王明康脸上一阵热辣辣的,心想今日这院门是断不能开。他恼羞成怒的回道:

“你的老婆,咋来问我?我不知道!没准带孩子回娘家了。”

狗子爹寻思,老婆的衣服少了许多,说不定真回娘家呢?便转身讪讪离去。此时他的老婆孩子后院里睡的死沉呢。

四人转身往后院走,陈富贵蹬出一脚,踢到王明康屁股上。王明康一个嘴啃泥,扑倒在地。陈富贵一扬手中刀,低沉的骂道:

“你小子记住喽!刚才一脚替狗子他爹踢的!”

“好汉教训的是,小人以后再不敢勾引良家妇女。”王明康趴地上讨饶道。

“良家少女也不行!”陈富贵正色道,“娼家老子不管!”

“那是!那是!”王二少爷爬起来,擦着嘴巴低头应道,牙缝还渗着血。不知道他答应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。

李自成和李过听得哈哈大笑。

用过早饭,李自成提醒陈富贵,封龙山得留得力人看场面。免得闹出是非来。陈富贵颇以为然,想来想去李过留着最合适。王崇义那边不在人多,贵在出其不意。他与李自成配合默契,有成功先例。三人计议已定,留下李过和那对父女俩,看住王明康的院子。

强子是自己要去。他认为主意他出的,甩开他不地道。陈三叔拗不过,只好带上强子。狗子以为什么好事,拉住强子裤腿定要跟去。被陈三叔吓唬几句,方才撒手。

三个人撵着王明康,沿山路原路返回。没有来时马匹的拖累,回程快多了。约莫三个时辰,晌午时分来到王家庄。

王明康看到自家院门紧闭,门外还有六七个护院,手拿长矛大刀看护。往日院门大开,人进人出,景象大为不同。看来老不死的受的惊吓不小,王明康有种莫名的快感。

王家院门首高挂匾额,上书黑底白字“进士及第”大字。门口摆一对石头书箱,一看便知是官宦人家。

护院家丁望见二少爷回来,争相迎上去,个个笑容可掬。王明康少不得挤出一丝笑意,与家丁们应付几句。二少爷身后两大一小三位保镖有点面生,倒也泰然自若的跟着二少爷,与大伙打招呼。其中一个中年家丁,盯着强子直看。他寻思,强子与酒肆里慷慨赠银的少年郎,颇有几分相像。二少爷与那三位保镖谈笑风生,家丁当然不敢去询问二少爷:

二少爷,三位劫匪与您什么关系?

二少爷非一个巴掌扇死你。关你屁事?

确实,豪门恩怨、争权夺利,不是他这个下人可以乱搅和的。强子感觉到一位家丁,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常。他悄悄一扯前面陈三叔的衣袖,用眼神示意。三叔眼露凶光,那家丁忙低下头,主动走到后面。

别看俺,俺什么都不知道。

早有人跑去敲门,冲里面高声叫门:

“快开门!二少爷回来了!”

王府宋管家得报,忙亲自打开院门。

“哎呀二少爷!”宋管家前脚尚未迈出大院门槛,笑呵呵先声夺人道,“您回来咋不派人通知一声,我好去接您呀。”

王明康露齿笑道: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家里出这么大事,我得回来看看我爹。”

二少爷的回话大出管家的意外。换做往常,王明康准抱怨一句:

“老子命苦,怎敢劳您大驾。”

二少爷啥时候变得平易近人、孝顺顾家?宋管家作为王老爷的心腹,某种程度上,王崇义比之亲儿子还信任他。宋管家不知道,能让王明康变得谦虚谨慎,不是别人,正是身后三位保镖。

管家迎王明康进府邸。他的注意力在二少爷身上,全然没注意到二少爷身后跟随的陈富贵三人。三位跟紧王明康几步,跨进院子。

映入眼帘一面照壁,砖刻一幅东坡居士孤舟游赤壁图。转过照壁一射之地,皆是青砖铺就。前院五间正房,左右厢房,雕梁画栋气派不凡。陈富贵他们跟着众人,堂而皇之,登堂入室。

这回抢劫,咱走正道!

王明康听宋管家讲,老爷贵体有恙。搬离后院,改在中院修养。陈富贵忍住笑意,想是王崇义睡后院心里有阴影了。

穿过前院,绕过一个中庭花园,来至王崇义房门外。宋管家门外肃立,轻声向屋里问道:

“老爷——,二少爷回来看您了。”

屋里一个颓然的声音传出来:“进来吧。”

王明康快走两步,跨进门槛。陈富贵三人紧跟着要走进去。宋管家横手一拦,呵斥道:

“你们进去干嘛?一点规矩都没有!”

陈富贵正待发作,二少爷回头笑道:

“宋叔,三位是我花大价钱雇的好汉。其中一位,我想推荐给爹,作为贴身随从。你尽管放心。”

王明康在王府相当于二把手。王崇义之下,属二儿子最能干。老大忙于京城钻营,无心管理家务事,是个花钱的主。老三一心只读圣贤书,准备明年的乡试,于经济事务全无用处。王明康负责家族的煤矿,经营的不错。王府每年三分之一的进账,来自他的矿上。宋管家得卖他个面子。再说,万一老爷真相中一人当保镖呢?他忙笑道:

“如此说来,二少爷是为老爷考虑呐。还是二少爷想的周到,请随我来。”宋管家手势一变,改阻拦为引导,毫无阻碍。

王明康清清嗓子,跨步迈进门槛,人还在门外,便热情的喊道:

“爹!爹!你没事吧?”

二少爷在前,宋官家和一个亲信小斯继之,陈富贵等三人跟在后面,鱼贯而入。

王崇义这回躺竹榻上,衣冠齐整闭目养神。身旁侍立两位浓妆艳抹的女子,正手摇侍女团扇,给老爷驱赶暑热。王崇义眼微微一睁,似乎把眼睁开需费尽力气一般。

“二儿回来了。”王老爷手轻轻一摆动又放下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他如此失魂落魄,一半是前几日惊吓外加破财心疼;另一半于两位艳丽女子身上用功过度有关。

“哎,爹,儿子回来了。”王明康弯腰向前,轻声回道。王明康此时不能显得比老爹的中气还足。他一侧脸,用余光瞄身后跟随的陈富贵等三人一下,略一迟疑说道:

“爹,何人如此大胆?敢来劫我们王府?”

“是四个过路的军户,伙同樊村的樊**父女干的。”宋管家插嘴道。

王明康作势怒道:“岂有此理!爹!那个樊**?我要把——,那父女俩碎尸万段!”陈富贵他们在场,二少爷不敢骂劫匪。只能将矛头对准樊**。

王崇义叹口气,躺着说道:“谈何容易啊。”

“老爷,知县大老爷那边还没回消息。眼下不知劫匪去了何处,咱们须得小心为好。”宋管家颇感忧虑的说道,他是真担心劫匪再来一拨,“所谓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”

宋管家停顿一下,寻思怎么切入话题。他知道二少爷有了人选,乐得送个顺水人情,便继续说道:

“老爷——,小人看那武师不甚堪用,倒不如另选几个高人。”

陈富贵想王崇义眼神不好使,当着面居然没认出自己。虽说那晚两人蒙着面,总归有些眼神交流。他们把自个认作军户也好,正好可以浑水摸鱼。按之前的方案,王明康需支开老爹的左右,给他和陈富贵留出作案空间。二少爷便跪下请道:

“爹,孩儿不孝,未能在您面前守候。孩儿找来三个世外好汉,想替孩儿照看您的安全,不知爹意下如何?”

换做以前,王崇义定然大发雷霆:

要那么多人干啥?你招的闲人还不多吗?

原来王府没多少家丁,后来跟二少爷游手好闲的一帮混子,托二少爷的门路,进入王府当起家丁。故此家丁里一多半人,与王崇义非常熟识。今日之情势大为不同,王崇义吃一堑长一智,发现家丁大多没甚用处。若真有可靠的高人,还是得请几个。相比银子,毕竟性命更重要。

“哪里的好汉?可不要随便引入家里来。”王崇义慢悠悠的说道。

陈富贵和李自成对视一眼,这王财主果然不好对付。

王明康忙笑道:“爹,我那会随便。他们孩儿身边跟了好几年了。一个人对付六七个没问题。来,见过老爷!”

说着让出身位,让陈富贵、李自成出面。二人忙上前行礼。王财主睁开眼,瞄了几眼。指着他们身后的强子问道:

“他是谁?”

王明康一时语塞,当时没想到怎么回答。李自成忙答道:

“老爷,这是小人的徒弟。还不快来拜见老爷。”说着一手拉过强子,也来行礼。

王崇义躺着手一摆说道:“先留下用用看吧。”

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,先试一段时间。

陈、李二人忙作揖道谢,李自成悄悄给王明康递眼色。王明康看到了,他脸带忐忑,略一犹豫,说道:

“爹,咱家遭劫的事,孩儿有点眉目了。我来的路上经过谢方村。从村民打听到一个消息,说那班贼人在谢方村过了一夜。听说贼人是受人差遣,幕后另有主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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